乡。
永娴只在生日那次去瞧了瞧,心里很是欢喜,但是那时候让她孤零零的住在那里,她是不愿意的。
因为上京有最最疼爱她的父皇和母后,她怎么舍得。
如今没人舍不得她了,她好像可以走得很干脆了。
心底被触动到了,她抬眸若有所思地看向乔清舒,乔清舒又道,
“如今大局未定,皇宫内一定会在掀起波澜,并不安全太平,公主莫不如就去江南做个闲散富贵人。”
这一席话果真说动了永娴,她也真的动了心。
回宫后就禀告了父皇要走之事,老皇帝巴不得她离开,自然挥挥手就让她早点动身。
就这样,永娴公主以养病的由头离开了上京,前往坐落在江南的公主府。
乔清舒当日去送行。
永娴公主已经退下一身宫群,整个人打扮得尤为朴素。
她站在上京的郊外握住了乔清舒的手,眼神动容道,
“上京数年,没想到如今就要离开,你来送我,多谢。”
乔清舒淡笑道,
“公主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永娴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来塞入了乔清舒的怀里。
乔清舒想要打开看看,却比永娴公主制止,
“回去再看吧。”
动作停住,乔清舒笑着将那信纸揣入了怀里。
永娴离开的时候很是简朴,奴仆只带了两车,再加上一车的行李,这完全不是一个公主的做派。
要知道永娴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铺张浪费,如今竟然节俭成这般,也是让人生出无限的感慨。
看着马车扬起了灰尘,乔清舒摇摇手,跟永娴告别。
回到家后,她一时间已经忘记了怀里的那张信纸。
还是在准备就寝的时候,那张纸从怀里掉了出来。
是萧知节捡到的,帮乔清舒挂衣裳的时候,飘出了一张纸。
他并未展开来看,只是递给了乔清舒道,
“夫人,你衣服里掉落出来的。”
乔清舒昏睡的双眼一下子清醒了起来,是啊,还有这张纸没看呢。
她起身走之书桌前坐下,缓缓地打开了这张纸。
这一看简直后背生出一股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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